现在的场面就像是一台精彩绝伦的舞台剧,故事发展正进行到了高潮。
随着虫皇距离越来越近,菲尔的脸色逐渐趋于冷漠。他从不掩饰自己对于虫皇的嫌恶感,不仅如此,他还深刻地厌恶着曾经爱慕过虫皇的自己,现在他菲尔认为当时只有一个可能是他单纯的瞎了眼睛。
尽管他们曾经是有名有实的一对,甚至现在他的头上还挂着皇夫的名头,但菲尔知道他们之间只有恨意余留,连时光也不曾让这刻骨恨意消散分毫。
菲尔咬着牙,他的情绪从所未有的激烈。
“好久不见,菲尔。”虫皇以那种罕见的、平易近虫的语气率先开了口,好像在拜访一位多年未见的老朋友,“我们有多少年没见面了?”
他好像真的在跟一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打招呼。
“记不清了。”菲尔说,他的眼睛盯着远处的花,以一种极不礼貌的姿态敷衍着虫皇。
菲尔承认自己是一个软弱的雄虫,否则他怎会如此苟延残喘的苟活于世。
“十八年。”他的声调听起来甚至有些温存、怜惜,还带着些许不露痕迹的怨气,就像一位普通的雌虫在像他的雄虫抱怨一样,“我们都十八年没见过面了。”
“是吗?”菲尔动了一下,他抬起头望向那张脸,与记忆中的脸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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