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韫却避而不谈,道:“在下只知使臣,不知质子。”
“使臣。”之妄低低嘁了声,“不过是个自欺欺人的说法罢了。”
他邀谢韫去了寝宫,让宫侍将窗支起来,又亲自取出茶饼煮茶。谢韫坐在桌边,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他的背影。
“这是孤今早收集的晨露,”之妄将竹筒里的露水倒进茶壶,放在炉子上煮茶,“孤喝惯了大和的茶叶,大乾的茶叶却有些无福消受。”
谢韫道:“大和的茶叶乃是上乘,大乾自然比不上。”
之妄微微一笑。
“为何不让宫侍去做?”谢韫指了指竹筒又道,“这种事本不该殿下亲自去做。”
“孤带来的随从早在抵达大乾那日便消失了。”之妄在谢韫对面坐下来,道:“现在的宫侍不知何种晨露才是最佳,于是孤便自己动手了。”
谢韫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微微垂下眼,咳了几声。
两人沉默片刻,之妄又道:“那日并非孤下毒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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