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府给的条件十分丰厚,任赵侍抠破脑袋也想不通这文夫子为何不肯来:“大人,要不然奴才带点人,去把他绑回来?”
谢韫睁开眼,睨了眼赵侍,把他看得后背发凉,一边笑嘻嘻一边赶紧退了出去。
这位老先生脾气倔得像头驴,一旦打定了主意就很难改变,旁人不知,他心里却清楚。谢韫闭上泛酸的双眼,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小憩了会。
马车停在府门口,谢韫被搀扶着下了车,吩咐赵侍今晚闭门谢客。
赵侍:“是。”
之妄说得不错,谢韫每次月圆能见到一个人。
这次又会是谁。
谢韫在汤池里泡了许久,出来时天已然黑了下去,一轮圆月静悄悄挂在天际,轮廓圆滚。周遭陷入了空寂,连往日谢府下人轻手轻脚走动的动静也消失了。
月光从西窗倾泻进来,月色倾洒了一地。谢韫从黑暗中走出来,面具悄无声息消失了,绮丽得雌雄莫辨的脸被镀上一层莹润光泽。
“过来。”有人蓦地打碎夜晚的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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