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圣上不为所动,罚了几位跳得最凶的大臣。但这些臣子就像王八吃了秤砣铁了心,始终不松口。
到了后来,他们几乎将全部的希望都压在了谢韫身上,谢韫每日都去御书房研墨。
“如今只有谢大人才能说得动圣上了。”礼部侍郎说。
彼时天还未亮,午门城楼上的鼓还未敲第二次,谢韫沉默不语被他们围在中间,听他们一言一语道:“大乾皇室子嗣本就单薄,圣上如今膝下无子嗣,后宫妃嫔一无所出,实乃令我等忧心,还请谢大人以江山社稷为重,好生劝劝圣上啊。”
这话说得倒挺微妙。
若谢韫不尽心劝圣上立后纳妃,那便是有私心,是不以江山社稷为重,是大不敬,若真要追究下来,恐怕得脱一层皮。
谢韫一概应道:“一定,一定。”
卯时敲响了第二次钟声,文武百官便肃静散开,飞快排好队列,手执玉笏,依次进入宫门修整片刻,打起精神进入金銮殿。
圣上来得越来越迟,从晾他们一刻钟演变成了一个时辰,倒是苦了谢韫,跟着他们一起受罪。
这日圣上照旧来得迟,处理了政务,还未来得及退朝,金銮殿内便哗啦跪下一大片臣子,齐声高呼:“请圣上册立中宫,广纳妃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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