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宛妃娘娘来过了,圣上也还是发了好大的脾气,”安德平小声说,“谢大人可要当心些。”
安德平口中的宛妃是这几日新得宠的妃嫔,原本只是个贵人,得宠后就摇身一变变成了宛妃。
谢韫压低声音咳了几声,摇了摇头道:“无妨。”
安德平推开门进去向圣上通报,很快他又出来道:“圣上让谢大人进去呢。”
“多谢。”谢韫微微颔首,便往里面去了。
“你同他谢什么。”圣上道,朱笔和奏疏随手放在一侧,不悦皱起眉,“你是来当说客的?”
谢韫随意一扫,见朱笔笔尖上的朱墨已凝成块儿,便知圣上此时心里烦躁,并未在批奏折。于是他笑了笑,走上前替圣上研起墨。
圣上见他不说话,轻轻哼了声,执起朱笔蘸了蘸清水,洗净笔尖后才重新蘸上朱墨。
这些呈上来的奏疏都在阁部过了一遍才呈到圣上面前,由圣上批红做最后的定夺,谢韫垂下眼一扫奏折便知这上面是什么内容。
御书房内安静了好一会,门外安德平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心想:能安抚圣上的果真只有谢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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