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韫这才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匆匆拐过长廊,问:“查过么?”
“查过了。”赵侍道,“身世清白。”
谢韫便颔了颔首,道:“那便见上一见。行了,都散了罢。”
“是。”
于是谢府下人做鸟兽状散了,谢韫身后便又只剩下赵侍与赵荷二人。他问道:“问哥儿住哪间院子?”
谢问不便长留在宫中,这里安排妥当之后,谢韫就差人将他送了回来。
赵侍与赵荷二人还未回答,便听见有人道:“问哥儿可知你学了几日,却丝毫没有长进?”
谢问声音中藏着愤愤和倔强,道:“学生不知,还请先生指点。”
赵荷张了张嘴,却被谢韫抬起手制止。他循着声音走到院门口,恰好能看见与谢问说话那人的背影。谢韫瞧了半晌,觉得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哪见过。
这何先生负手而立,身形颀长,发觉身后的动静转过身,露出一张俊美无俦的脸来,屋内灯光倾泻在他的脸侧泛着冷白润泽,全然不像个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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