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这两人应该是与其他人一道进的狩猎场,匆匆会上一面就离开了。谢韫在树后站了好一会才出来,在方才他俩站立的地方仔细找了一番。
只是这两人十分谨慎,连根发丝也未曾留下。谢韫寻找无果,心底自嘲看多了话本,正要离去时,身体猛地僵住。
他们并非什么都没留下。
他们留下了一条赤色的蛇,悄无声息游到谢韫脚边,支起脑袋,冰冷地盯着他,不断嘶嘶地吐着蛇信。
狩猎场已很久没有蛇的踪迹了。
谢韫脑子里嗡的一响,手脚已然僵硬。他轻颤着呼吸,指尖险些掐进掌心,强行压着喉间漫出的痒意,掌心冒出了冷汗。
他怕蛇。
就在他不知该如何逃脱时,一只箭矢贴着他的脚射中了蛇的七寸,接着谢韫眼前天旋地转——
有人单手环抱着谢韫腰肢将他掳到了马上,滚烫的胸膛压了上来。谢韫不得不伏在马背上,苍白湿润的指尖抓住了马鬃,身后的人强劲有力的心跳隔着薄薄的春衫撞着他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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