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谢韫诧异道:“谢某还以为大将军并不欢迎我。”
“未曾。”闻颂虽然是个粗人,却听得出他语气中的揶揄,无奈叹了口气,胡乱寻了个借口,“方才有点事,是我不是。”
谢韫淡淡笑开:“开个玩笑罢了,大将军莫要当真。”
闻颂心中松口气,正要再次挽留时,却感觉闻观棋扯了扯他的衣摆,低下头看见他水灵灵闪烁的双眼。
闻观棋虽不能说话,闻颂却不知为何看得出来他想说些什么,顿了一下,掌心覆在他的手上。
“我家问哥儿与棋哥儿差不多年岁。”谢韫慢条斯理开口。
闻颂抬头,静静等着他后面的话。
“我为问哥儿请了夫子,与几位世家子弟一道读书。”谢韫道,“若棋哥儿在家中无聊,我便让问哥儿下了学来将军府与棋哥儿做个伴,这也算是那日将军救下我的谢礼了。”
闻观棋往闻颂躲了躲,这次连眼睛也没有露出来了。见他如此,闻颂便知他不愿,便推拒了。谢韫并不强求,又在将军府上坐了一会,便带着赵侍离去了。
闻颂亲自将他送出来,看着他拎着衣袂被人扶上马车,掩唇咳嗽着钻进车厢,马车渐渐驶离。闻观棋抬头看了眼兄长,咬了咬唇瓣,抓起他的掌心,手指在上面写到:他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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