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圣上面色冷了下去,眉宇浮现几分薄怒,“朕劝大师还是多多考虑为好。”
空寂缄默不语,直到马车停下来,他才开口道:“贫僧斗胆,不知圣上如此急切想找他,是所为何事?”
圣上微微侧头,神情有些捉摸不透。
“师父收贫僧为徒时,曾让贫僧以魂为引发过死誓,”空寂道,“此后余生,贫僧不得犯下任何杀戒。”
“杀戮?”圣上宛如听见了莫大的笑话,勾起唇瓣哈哈笑了起来,耐人寻味地眯起双眸,“朕可没打算杀他。”
谢韫吐血之事被严防死守,无一人透露出去,第二日照常去上早朝。圣上不知为何并未从暗卫那里听到风声,见他唇色比往日苍白些,便盯着看了好几回。
朝中众臣眼刀剜着谢韫,金銮殿响起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次数多起来,圣上便发现了猫腻,不虞道:“几日不见,朕竟不知朕的臣子个个都比谢卿弱不禁风了?”
“这、这……”众臣脸皱了起来,个个苦在心中口难开,他们都是爱颜面的正经人,总、总不能说出圣上与谢首辅当众调情之言。
简直有辱斯文!
谢韫无奈莞尔,惹得众臣更加恼火:还笑!还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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