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荷一阵惊愕,却也很快反应了过来。
前些年大人总遇上刺客,有些受到惊吓,生生发了三日高烧,圣上大怒,拨了许多暗卫来谢府,才渐渐让这些刺客销声匿迹。
圣上身边的人武功总是了不得的。赵荷低下眼,胸腔中郁结不知是愤懑还是什么别的情绪,让她压抑着呼吸间的颤抖,轻轻吐出一口气。
只怕方才那些暗卫已将大人与方小侯爷的对方传到了宫中。
谢韫两指撩开帷裳朝外投去一瞥,恰好这时起了一股风,拂过苍翠如滴的苍穹,带起一阵杀杀声,又卷起一片刚从枝丫上落下的、新鲜的树叶,摇摇坠坠堪堪落在了谢韫手中的书上。
谢韫怔愣了一瞬,两指拈起这张绿意盎然的树叶举在面前,端详了片刻。这张树叶狭长扁平,脉络清晰而苍翠,不及他掌心大小。
他眼睫忽地颤了颤,指骨抵着书脊,将树叶夹进了书中。
再说那张生,被暗卫捂着嘴拎起来,不久便出现在他的家门口。然对方并没有放开他的意思,而是带着他藏起了起来。
接着便有一人穿着与他一模一样的衣物,缩着脖颈,脚步惊慌往门口走。那个人将张生学了十足十地像。
张生被压着躲在暗处,不敢吭声,等他看见那人转过的脸时,他才愕然瞪大了眼,险些惊叫出声:那分明就是他的脸!
还来不及多想,他的头忽然被人按下去,他的视线被草挡住了,等他再抬起头时,方才那与他一模一样的人竟倒在地上,被一支箭贯脑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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