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中书省衙署中,陆云渡结束议事,从上司书房中退出。
他今日本该休沐,但经手的差事临时有变,不得不一大早赶往衙署。眼下事务处理完毕,自然该另寻他处。
刚翻身上马,准备去往日去惯的茶楼,就见替他牵马的修文一脸欲言又止,他单手握着缰绳,眉毛微挑,“有何事?”
“主子,表姑娘还在院里等您呢。”
昨夜主子大半夜才回来,还吩咐底下人在书房里翻箱倒柜,把明日表姑娘要念的书找出来。
谁料今日主子一早就被衙署的人叫走了,好不容易处理完了公务,主子却又似乎不打算回府。修文在心底估摸着许是主子忘了表姑娘还在院子里等着,这才斗胆提醒一句。
陆云渡闻言微微一愣,他确实忙忘了……
许是他喝多了酒,脑中混混沌沌,昨夜之事忘了大半,只记得夜风中的丹桂飘香,微凉湖水一阵一阵地漫上来,还有她吐了自己一身。
“我让她来做什么?”
“您昨夜让咱们找了些书出来,许是想指导表姑娘念书?”
当真是醉糊涂了不成,她吐自己一身,他还上赶着教她念书?她不是有二哥了吗,他还上去凑什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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