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以为……你不要以为!”
今上登基以来,始终一副温和嘴脸;虽说群臣心里都揣度着,瓷学以宗室子的身份,能踩着两位先帝的亲生儿子登基必不简单,但都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
“以为什么?”
秦桥捡起那镇纸,不闪不避,微微仰着下巴,大逆不道地踏上了只有皇帝才能踩的台阶,将那镇纸给他放回了桌子上,发出“哒”的一声轻响。
疯了,都疯了。
群臣伏在地上连呼万死,又被秦桥的举动惊得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秦桥:“以为没有我,这王座上坐的本不该是你;以为没有我,这大荆江山,你一日都不能平?”
皇帝眼都红了:“传旨。”
秦桥:“瓷学,我看错了你。”
皇帝吼道:“传旨!”
起居郎连滚带爬地站出来,抖着手拿起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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