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一国命运的肱股之臣们潮水般退下,这个撤退速度乃是瓷学登基以来最快的一次——

        既怕被余波扫上,又想赶紧去个没人地方仔细消化今日之事;

        一时之间,空荡荡的大殿里,只剩下皇帝和秦桥两人一站一坐,沉默对视。

        片刻后。

        皇帝瓷学憋着的那口气呼地一下吐了出去,猫着腰在他扫到地上的一堆东西里仔细翻找,满意地找到了幸存的金壶——

        片刻前还雷霆大怒的皇帝,此刻蹲在一堆破破烂烂的文书之中,摇晃着小金壶,回头朝着秦桥露出一个傻子般的笑意。

        秦桥将领口扯开点透气,朝他挥挥手示意快点,自己转过身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

        瓷学十分自然地用他那身金尊玉贵的龙袍将茶盏抹了一遍,倒了一杯递给秦桥;

        自己则一屁股坐在她身边,直接端着壶往嘴里倒。

        两人都十分舒适地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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