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司看看远处,俯身请示道:“小郎,您看如今这个情形,用不用我回去叫咱们都督的亲卫来?”

        秦桥被他哄得高兴,遂很有兴致地指点道:“叫了他的亲卫,庸宴才真的站不住脚——解今日之围不难,这群禁军也没厉害到能把他怎么着的地步。但庸宴想要立威,恐怕只有靠自己。”

        演武台上,苏平力已经站在了庸宴对面。

        苏平力:“大都督初来乍到不太懂,我们这群兄弟呐,都是浑人;聚在一块的时候都喜欢松松筋骨,切磋切磋。”

        庸宴似乎就是在等这句话,听说要打架,连眉头都松动许多。

        庸宴顺着他问道:“只是切磋,没点彩头?”

        “对对!都督不愧是边关回来的!”苏平力立刻将这句话接了:“彩头自然是有的,谁要是输了,不论官职如何,以后见了面得鞠躬绕着走……您也别嫌这彩头俗气,大家都是当兵的,不兴那些文绉绉的东西!”

        豹卫也跟这苏平力起哄,一时间台下热闹非常。

        秦桥右眼轻轻眯起,曾经有人非常爱她这幅模样,觉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然而她并不是什么狐狸,她是大荆宰辅秦桥,每当她无意识地做出这幅表情,就是想亲自动手收拾谁了:“苏平力?猖狂得可以啊。”

        她顿了片刻:“庸宴打不了他们十二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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