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吧,我倦了。”

        “小郎!”盛司脸都急红了:“没有都督将令,我不能带您离开。”

        秦桥很是愣了一下。

        好些年了,她要做什么,还没人敢拦;能阻挡住她的,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永远是庸言念。

        “你说的很是,我现在毕竟是他的奴奴嘛。”秦桥一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起身回帐:“我在这等着便是了。”

        她起身的动作很快,因此并没有注意到,那个在台上以一敌百的男人竟然在如此紧张的战局下抽空看了这边一眼。

        又看了一眼。

        围攻的统领们突然觉得压力好大,因为庸宴的突然发力,他们恍然明白刚才他不过是容着众人“玩闹”,这会儿动了真格,就是让手底下的小崽子们冲上来一起打,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这场说不上是对谁不公平的对战,终于因为庸宴耐心告罄而飞快结束了。

        躺了一地的各所统领:“……”

        不知道是不是众人的错觉,这位战神打着打着突然烦躁起来了,若说在前半段他还顾着他们的面子没下死手,后半段那真是怎么快怎么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