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司手忙脚乱接过来,又指挥人收进库房里去。
庸宴大踏步走到前厅,发现因为府里没人侍奉的缘故,桌上连杯冷茶都没有,脑袋一阵一阵的疼:“她人呢?”
盛司:“谁?”
“还能有谁?!”庸宴破天荒地吼了他一声:“你装什么傻?”
盛司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脾气吓了一跳——要知道大都督向来给人一种“被针扎也不会叫”的错觉,就是东肃人打到长天关下了他也施施然拎刀出去砍人;
便是天大的事,到他这也不过一句“知道了”,盛司从没见过自家都督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联想起那堆他带回来的花花绿绿的物件,恍然大悟道:“哦哦哦,您说秦大人……”
庸宴:“我再说一遍!她是我的奴奴!”
盛司连声道:“好好好,您的奴奴可没吃闲饭,正在重新给府上的侍卫分派任务呐!”
庸宴脑袋更疼了:“谁给她的职权?”
没人给,但她做出要求的时候,没谁会想着违背秦阿房,再说……盛司觑看庸宴脸色,没敢说出口:就前两天您那紧张的模样,谁不拿秦大人当咱家的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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