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没有了,”庸宴把她往里一推,捞过瓷枕:“再要别的没有,就只有你主上。”
“又开黄腔,”秦桥侧卧着看他:“这么晚了又到哪儿去?”
庸宴:“闭嘴,睡觉。”
秦桥看着他的身影走向侧室:“庸言念?庸都督?”
侧室的烛火灭了。
秦桥埋头在被子堆里,微微一笑。
翌日,慈宁宫。
瑞兽模样的香炉里飘散出丝丝白雾,绕过垂头侍立的宫娥,钻进简素大气的帘幕,它徘徊半晌,最终绕着塌上的老妇人转了几圈,最后化在空气中,被她吞入肺腑。
“怜光,几时了?”她抬手挥了挥:“把香熄了吧,哀家睡得很好。”
帘外打头的宫娥站出来行礼,轻声说道:“未初啦,怎么才醒呀?”
“唔,去把药端来。”太后抬手在鬓角揉了揉,两名侍女熟门熟路地扶她起身,怜光呈上已经不知道热了几遍的药,埋怨道:“您这些时候越发爱睡,封院首说了药得按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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