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半个月,庸宴每天回府,都会在门口犹豫一下——

        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比如今天,一向身着重甲的亲卫突然换成了深蓝色的家仆装扮,还配上了褐红色的抹额,头发束得那叫一个精神,庸宴一进来,两侧亲卫大声问安:

        “老爷回来了!”

        庸宴眉梢一抖。

        亲卫笑嘻嘻的,摸着脑袋,一副十分不好意思的模样:“都督看我今日如何?”

        “不如何。”庸宴:“皮痒,明天带你去禁军校场。”

        亲卫满面惶恐,连连摆手:

        都督掌管禁军这半个月,禁军的演武场天天打得沸反盈天,只要不当值,几乎所有的年轻兵士都会去校场切磋磨练武艺,只盼着能在下一季的大比中赢得一官半职;

        大荆本就尚武,经此一变,整个禁军竟然展现出空前的活力与威慑来,连带着京外四郡都安生许多——这节骨眼上,谁敢没事往禁军大营跑?庸宴在外面虽然常年冷着一张脸,但只要有人来挑战他,不论官职大小他就没有不同意的时候。

        若赶上他忙,身边的亲卫就会替他打,打赢了才能挑战都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