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桥:“是啊。”

        庸宴:“……”

        秦桥的声音不大,却就在他头顶,带着几分真几分假,含着些试探的意味:“梦见我站在城楼上造反了,你带人赶来,一箭将我射落城下。”

        她感到自己手下,他肩上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

        “我不会的……不会让你反。”庸宴自己冲锋陷阵的时候,总是想着死就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却似乎对秦桥总把生死放在嘴边这件事感到非常烦躁:

        “好好的怎么做起这种梦,是夫人小宴的任务太紧了?”

        秦桥垂下眼眸,耐心地给他捏着肩颈,不动声色地让他放松;声音听起来倒是信心十足:

        “有钱就行,放心吧。内室修缮今天都已完工,剩下的都是些零碎活,好办得紧。”

        就连瓷学的祭天大礼她也只准备了两天,区区一个夫人小宴,根本不在话下。

        庸宴从腰侧拿出一把钥匙递给她。

        秦桥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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