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桥承认,清河给了她一种很惊艳的感觉。

        清河际遇匪谌,贵女们觉得她遭逢人间大难,却不知道在民间像这样的女子多得是。秦阿房在位时见多了这种怨女,命运往往将她们磨向了两个极端:要么形容枯槁,畏缩懦弱;要么浑身带刺,疾言厉色。

        清河都不是。

        她很平和,也很温柔,那种从骨子里浮现出的善良,秦桥绝不会认错。

        那边,桂圆又领着几位姑娘坐到了庆愉旁边,神色各异,却都在悄悄打量秦阿房。

        清河忍不住开口求情:“秦姑娘,她们年纪还小,家里既然有安排,她们也没法推脱……”

        “殿下想到何处去了?”秦桥端起梅子酒啜了一口:“都是很好的女孩子,若庸宴喜欢,那也很好——他值得这些鲜艳颜色。”秦桥垂下眼眸,含笑说道:“只是这么零零散散地去找他‘偶遇’,难免惹他心烦,唐突了这些贵女,前面的大人们若是不快,岂不是我这个主持宴席的人的过错?”

        清河:“若是孩子们自己不想去,那……”

        “那也得去。”秦桥侧过琉璃盏,方便桂圆倒酒,侧身对着清河说道:“像姐姐说的,家里既然做了安排,她们做不到,回去仍会挨罚;为难她们的不是我,是这个世道。”

        清河抬眼看她,眼眸都亮了一些:“阿房果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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