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口诵都督神武,要到宫门口长跪请皇帝下圣旨让大都督教授他们诗文,怜光心道这是学傻了吧,回头得跟太后说说,这太学的学习压力是不是太大了些?

        更奇怪的是,路上突然涌出来一大堆文人,伞都不打,斯文做派也不要了,各个都提着衣襟往前面跑,生怕落后一步,怜光下马扯住一个:“发生何事?”

        “千古今日!”文士激动得都要哭了:“千古今日!”

        她赶到云庚楼时,正赶上庸宴和天不言同时收剑。

        庸宴似乎问了一句什么,天不言脸色奇怪地回看着他,两人又说了几句,天不言突然提声振气,让所有人都听清了他的话:

        “一炷香已到,这局算我输了。秦阿房,半年之后我还要再来京都一次,到那时候,你必须提出第三个要求。”

        他说完之后足下运劲,踏着凌空的红绸飞身离开。

        “剑尊好快的动作!”一个红色衣衫的人从楼里大笑赶出,追随着他身影而去,那人朗声笑道:“都督神武,火云揭自愧不如,日后再来讨教!”

        怜光简直看得云里雾里,她匆匆赶入府内,好在都督府的下人知道守规矩,上面阵仗虽大,下面倒也没乱,接引侍女大概是被护在了后宅,她再次进来只能自己找路:

        先穿过松林,再走过石路,这便到了内院外墙——

        “怎么从里面出来了?”怜光看着从门里钻出的人,诧异道:“你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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