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桥从他怀里坐起来,又被他拉回去。秦桥被他磨得没脾气:“还要怎样?”
庸宴下巴拄着她头顶,对惜尘点了点头:“不给人家姑娘一个交待?”
秦桥简直心累,招手道:“惜尘过来。”
可算等到了这声唤,惜尘盯着自己的脚尖快步走过来,柔柔拜倒:
“都督,小姐。”
秦桥:“见过慈音了?”
惜尘离得远,刚才庸宴对盛司说的话她只影影绰绰听了个大概,急得满头是汗:“见过了,小姐,他不是,他不是……我,我……”
“别急。”秦桥看她急得要哭出来,赶紧坐起来,推着庸宴坐到一边:“他想接我出府,是也不是?惜尘,出去以后你告诉他,凡事动动脑子,别再给我添乱。”
惜尘哭得小脸都花了,她难得见孟慈音一次,求了太后宫里最会打扮的姐姐精心做了妆面,此时晕了妆,瞧着可怜兮兮的。
“惜尘,”秦桥抱着她的脑袋拍了拍,想抽出自己的帕子,却发现忘了带,回身十分顺手地从庸宴衣领里摸出一块方巾给惜尘擦脸:“他今天敢擅闯都督府,明天就敢去宫里去和瓷学拼命,年轻的时候吃点教训是好事。再说你不欠他的,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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