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蕊却没笑:“他要你做奴——别跟我说什么想过平静日子,你可是秦阿房,在大荆权力中心乘风破浪,舞弄人心的秦阿房,做奴?!呵!……更别说今天那首诗: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

        江蕊喃喃念道:“他明知你是这世上的不二奇才,却仍然要将你踩在脚下。阿房,我为你不甘。”

        秦桥的面容隐没在阴影里:“庸宴自有庸宴的道理。”

        江蕊只看着她。

        “行了,”片刻后,秦桥率先打破沉默:“时间不多,说有用的。”

        江蕊指尖动了动,低声快速说道:“都督府的守备非比寻常,连禁军也一改往日面貌,想往里面插人不再容易……三殿下说,即便如此,他依然会想办法接您出去。”

        秦桥向后缓慢地仰了仰脖颈:“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叫他三殿下。”

        江蕊:“是我失言,现在该叫沐王了。”

        秦桥鼻子里嗯了一声:“他怎么就确定我一定要出去?”

        江蕊:“那么,我便替沐王问姑娘一句,你愿不愿意同他走?”

        “我是陛下钦定的奴身,”秦桥平静反问:“就算出去,以后又如何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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