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一个秦氏阿房,现在,自己却在劝她走上谋反的不归路。

        秦桥要放弃她了。

        “好,”江蕊用了全身力气说出这个字,却没有反悔,或许他们江家人的骨子里真的都很倔强:

        “今日之后,我会装作惶恐,以花成金的名义定期向都督府送赔罪礼,阿房……秦相如果有要传给沐王的消息,便可从中传递。”

        秦桥冷笑:“沐王没有别的要求?”

        江蕊:“自然……也是有的。”

        秦桥:“他想知道,我现在人不在朝中,到底还有多大本事,值不值得他谋划一回。”

        江蕊沉默点头。

        “瓷裳从小就是这样多思多虑,早知有此一试。”秦桥:“一个月后,让他准备好动身上京。”

        江蕊:“藩王无诏令上京是死罪!”

        “你只负责传话,他会来。”秦桥:“如果他怕事,就让他老老实实在简州坐着,等瓷学从三秦和南疆腾出手来,第一个要弄死的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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