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桥懒得纠正他那张欠嘴:“然后?”
郅却:“然后就通知你男人过来救你了。”
秦桥:“……”
庸宴没回京的时候,朝野上下都指着她带那么几个人挑大梁,边关三五天就要催粮催甲,六部加上督察院像几条分尸绳似的套在她身上,秦桥也能游刃有余地当皮筋跳了;
现在庸宴一回来,这局势都要乱出一朵花来了!
秦桥:“你简直……”
郅却转回身,依然背对着她,提刀面向宣王:“不过也有个好消息,只怕宣王殿下不怎么爱听。”
瓷愿放开握着顾桔的手,无奈笑道:“郅大人请讲吧。”
郅却早就醒了,只是为了探听外边形势,憋在麻袋里听了半天:“秦桥,你要是担心庸宴就不必了,我和太后宫里这位去了一趟揽月楼,那个挺高的女人……嗳,叫什么来着?”
惜尘被他从背后推得一个踉跄,冷冷道:“木笔。”
郅却:“木笔。我自己保命的丹药给她吃了,最多也就是功夫废了,什么聋不聋瞎不瞎的,那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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