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口血吐出来,后面的事秦桥就不知道了。

        她隐约感受到身边是乱做了一团,封多病瘦的硌人疼的鸡爪子冰凉凉地抓着她腕脉,叽里咕噜地不知说了什么,嘴里就被塞了冲鼻子的老参,然后鼻端充满了庸宴的松竹味道,她被人小心地抱在怀里,好像也没离开多远,像是被放置在了一张十分熟悉的床榻上。

        模模糊糊的意识飘着,她耳朵里似乎听见瓷学在吼什么“别发疯”,鼻子则能感觉到现在直往身体里钻的气味是已经好久没闻过的安神香。

        这娘唧唧的味她可太知道了。

        最开始是在哪闻见的?

        对,是在战场上。

        她的清醒彻底湮灭了,恍恍惚惚,居然像是回到了九岁的时候。

        她被秦家收拾得像个祭品似的送进妙都,可谁知半道上得着圣旨,于是当时还是禁军统领的顾恩就直接护送着九岁的人质小姑娘上了前线。

        幼小的秦桥惶急又戒备,被顾恩带上边防的城头。

        顾恩跪在她身边:“陛下,臣按吩咐,将秦氏女带来了。”

        “秦氏女”紧张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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