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第九十二章所谓纵容

        秦桥调戏了胡怒儿一把,大荆众臣却很有涵养地没有跟着笑出声,最多只是微微笑一下,心里甚至不觉得她作为长公主说出这句话是否有轻浮之嫌。

        这是因为从一开始就没人真把秦桥当长公主,今日这是什么宴?这是什么殿?是办在太一殿里,迎接一国使臣的宫宴。

        若依照规矩,秦桥作为长公主是不能上殿的;但就像之前几年一样,朝堂上本不该出现女人,但秦桥还是稳稳当当地站在那儿了。

        秦桥不必遵守规则,因为她制定规则。

        说句不好听的,秦桥在这坐着,众臣简直如同来了当家人一般安心。当家的连大都督都敢调戏,调戏调戏外人又怎么了?

        胡怒儿无言半晌,只觉得要被庸宴秦桥这俩人玩死,但到底是斗了许多年,还是回过了这口气:

        “我这年老色衰之人,发齿脱落,行走也不便,实在没有办法尚主。但是我们的那钦小王子青春年少,倒是可以与殿下结一段良缘。”

        那钦起身出列,目光灼灼地看向秦桥,十分直白地问道:“殿下,我喜欢你,你觉得我可以吗?”

        秦桥噗一下笑了出来:“你很可爱。”

        瓷学双手掩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