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宴没有说话,只是握着秦桥的手更紧了些。

        这些话秦桥听在东肃潜藏的手下说过,只是当时没当回事;但这番话从那钦嘴里说出来,就显得格外真实。

        那钦:“同样是耗尽国力对战,你们有‘画乐斯’,我们没有;所以你们的老百姓虽然艰难,却能生存;但东肃人已经撑不住了。”

        他说完这一句,便不再开口;秦桥一路细细思索,走到宝月殿之前,三人站定,秦桥终于开口说:“我知道了,但这番话你还需对陛下说。只有他同意,我才会帮你。”

        那钦心事重重地点头。

        庸宴:“若秦桥同意,我便助你。”

        那钦猛然抬起头来,像是松了口气。

        他转向秦桥:“我以为殿下可以做主。”

        秦桥觉着他的反应很有趣,东肃被庸宴打怕了,他在他们心中的位置是在比瓷学这个皇帝还要高:“太高看我啦,一个前任相国而已。”

        那钦:“殿下能起什么作用,咱们心知肚明,何必这样说呢?而且……殿下想让我询问的是哪一位皇帝,是现在的,还是未来的?”

        秦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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