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春猎场上,清河就是凭借它挟持了自己。
瓷愿:“这是最后一颗。”
秦桥冷笑,接过来随手一扔,那瓷瓶在地毯上孤零零地滚了几滚,仿佛一个恶意的玩笑。
“你现在看清了?”秦桥对顾桔说道:“顾桔,所以你之所以愿意跟着瓷愿,都是因为我?”
顾桔嘶哑道:“主上不必在意,也不全是。”
她垂着头走到秦桥身边,像彻底死心了一样接过喜服:“殿下请随我来更衣。”
秦桥:“那小皇后呢?我坐在这,她去哪儿?”
顾桔:“她会换上侍女的衣服,同我一起站在殿下身边。”
瓷愿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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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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