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一切已经十分明了。
瓷学的血脉存疑,因为所有能证明他身份的人都已经去世了,无论是卢慎行还是太后,都已无法再为他作证。
他和陆边秋,只有一个才是真正的大荆皇族,但是没人知道到底哪一个才是。
瓷愿突然看向沉默了好半天的卢谨言,卢谨言闭了闭眼:“慎行的儿子手腕上有一道烧伤。”
“啪嗒。”
是秦桥桌案上的酒杯落在了地毯上。
秦桥扶着庸宴,缓慢起身,动作依然端庄优雅,却给人一种虎豹锁定猎物的凶恶感:“卢谨言,再敢胡言乱语一个字,本宫会将你卢家上上下下二百多人,通通活剐。”
秦相从不说大话,也从不轻易开口威胁。
她说到就能做到。
原本她也不必这样贸然开口,反而像是心虚,但她不得不开这个口——
因为瓷学手腕上,真的有一道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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