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昏地暗,万鬼楼前。
男人乌金色的衣摆上浸透了血,现出不详的紫黑色,他深邃的眼里却还带着笑意,垂头打量着眼前的人。
他身旁跪着一个女子,正仰起脸看他,眼中充满信任和依赖。
“阿紫,”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地抚摸她白皙的脸颊,将溅在她面颊上的血液用拇指抹去:“你可知我们脚下是什么地方?”
他们此刻正站在一座高高的楼台之上,这楼台中空,从远处看仿佛直入云霄;
灰黑色的烟雾从楼中弥散而出,雾里偶尔透出一两点幽微的荧光,就像是地狱里的鬼魂在向人间窥探。
脚下是高耸的楼台,身后是明亮的月光。
宣紫有一双大大的眼,眼尾微钝,里面润着一层薄薄的泪水,这让她看起来就像一只可怜可爱的小狗。
“是万鬼楼。”她蹭蹭男人的手,乖巧地说。
“不错。”白承颜收回手:“阿紫真聪明。”
他半蹲下身来,视线和她平齐,看起来温柔得过分:“你可知本座为何要将你养在身边这许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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