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在外一番磨砺,竟然将第六式融会贯通了。”宣子墨一边嘴角抿着,将翻涌上来的血气压下去,面无表情地说:
“师父当年冲击第六式尚未能成,小师姐果然是天纵奇才。”
“不敢当。”宣紫扬手,那缕黑发便飘飘扬扬地落在了空中:“若非当年我闭关的紧要关头你带人来伏击,本不必等上这许多年的。”
宣渺冲上来,简直已经要被绕糊涂了:“伏击又是怎么回事!把话说清楚!”
宣紫由着她挡在自己面前,淡淡道:“不如就让师弟解释一下?”
宣子墨抬手,将束在头顶的发解下来——
那根木簪是雾阁子弟拜入师门时,由自己的授业恩师所赠,寓意“收束心神”。
相反地,当众解下木簪,则意味着“自请脱离”。
无情道修习辛苦,雾阁历史上不是没有自请出门的弟子,但自请出门的掌门人,宣子墨还是头一位。
“成王败寇,我认输。”宣子墨神色自然:“这掌门之位还给你,是非功过,由得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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