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和韵叹了口气,自去拉帘——

        他们所在这地方乃是一处临时搭建的竹楼,虽然看得出是新近赶工制造出来的,做功却并不粗糙。

        窗外,正是吵嚷热闹的峙岳台。

        像这样的二层竹楼,峙岳台边起了四座;其下靠前的观礼位置上,又有用竹子搭建的五间通透礼台,各自用似有还无的薄纱挡了,能叫彼此之间看不清面容,却不耽误说话。

        “这新任掌门当真有些格调!”贝和韵手肘撑在窗棂上往外看:“既不像拂澄派那么张扬,又不像天山一样冷清!”

        他一回身,将床帘挑了起来,露出里面盘膝坐着的男人。

        此人眼窝微深,睫毛浓密纤长,轩眉浓密,鼻梁高挺,粗粗看去,倒有几分高鼻深目的异域美感,然而那双深黑色的眼,又为他平添了几分古典的风情。

        正是如今公认的剑道第一人,白承颜。

        白承颜好笑道:“说来说去,还是怨咱们白门人少是吧?”

        “少?”贝和韵夸张道:“整个白门只有咱们师徒两个好吧!您瞧瞧人家李如寂的雾阁,再看看桑榆晚桑宗主的顺元帮——咱们呢?现在李宗师走啦,四大宗师里属您最强,咱们要是多收些弟子……”

        “好好好,”白承颜笑了起来,伸展了一下脊背,左手肘放在膝盖上撑着,右手则在虚空中向他一点:“别总操心这些俗务,你近来越发爱蹙眉,小心年纪轻轻便显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