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和着我半天气全白生,全没理?”
“反正我劝你少说几句。永华眼看也要娶媳妇了,你要这么着俩媳妇跟着学,你到时跟我哭也没用。”
“我……花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
“您这话跟我爹说去。谁也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他也有娘,他娘养活他跟你养活我们都是一样的。”
儿子一番话,老大媳妇一肚子气全憋了回去。没有同理心的人就是这样,儿子说了这么多,依旧没扭转她那牛心左性的想法。
腊月二十四,大队开社员大会。包产到户分配完毕。大队自留六十多亩,用来开支和协调人口变动。今儿这会就是竞拍谁家愿意承包这些地的。
“八亩留给学校,让老师们自给自足。剩余五十亩,有二十亩是桑树地,所有的大家可以自由竞争。一亩地一年四块钱,谁家愿意要就举手。”
第一年包产到户,大家尚心里没底。自家地还不知道是个啥结果呢,这承包大队的地,一下子人们都不敢。
而桑树地之前是大队统一养殖卖蚕厂的。如今蚕厂搬迁另辟了地方作为桑叶供应地,私人第一年也不知蚕茧能不能有销路,大家就更不敢要了。
吴老二坐在后头抽烟,被童语伸手捅咕一下,开口小声说:“二舅,承包桑树地吧。我这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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