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吃了饺子,上午那两家到老二家给父母拜年。老三媳妇系着新头巾,上身崭新花棉袄,下身深蓝裤子。
一路上趾高气昂,自以为这回一定能压妯娌一头。结果一个屋里一碰面,顿时呆滞原地。大嫂为了攒钱还债的确没新衣,可二嫂那一身却让她瞬间如鲠在喉,一口老血咽不下吞不进。
红色的毛衣、咔叽料的裤子、脚蹬一双崭新的女士皮鞋。头发编成俩大辫子,互相缠绕着盘与脑后。
这么一身,得多少钱?俩妯娌羡慕的眼神渐渐变为了嫉妒,老二媳妇咋好像一下变得跟城里人似的了呢。这一身穿扮,把她们都比成了土老帽、山炮。
“二嫂,你脸上抹的啥啊,皮肤咋变这么好?”
公婆今年给孩子的压岁钱涨到了一块,老三媳妇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老二两口子到底赚了多少钱,连公公婆婆都如此大气?
二舅妈对着妯娌笑笑,下意识的抹一把自己的脸。护肤霜是在南方买的,价钱老贵了。男人说她半辈子辛苦,如今宽裕了得好好补偿她。
“也没啥,就是供销社的雪花膏。”
“是嘛,我抹着咋就没这么好的效果?二嫂,你这毛衣皮鞋都哪儿买的?肯定不便宜吧。”
“之前去卖生丝买的,南方东西多,也不贵。”二舅妈说着心都开始慌,指指厨房“我去做饭,你们陪娘聊一会儿。”
看着电视,羡慕嫉妒恨的不愿离开。小孩子之前闻到肉味了,老二媳妇做饭肯定放了不少肉。老三不愿走,计划今儿中午就在二哥家里混一顿。老大媳妇刚才去厨房了,老二家在炖牛肉,她也计划留下让小孙子尝尝从未吃过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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