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赵姓同事的事迹,他曾经也一度有所耳闻,对方初进研究所,便以一己之力解决了一个困扰多年的难关,后在成立勘测发射环境小组时奋勇当先,带领团队众人在野外一待就是许多年。

        他为人机敏、有担当,脏活苦活他都是第一个干,也从没听说过有什么怨言,甚至于还因为长期身处外地无法回家,他的妻子一气之下跟他提了离婚。

        而向传军听说,他离婚的那一年,正好是受伤的那一年。

        事业与家庭的双重打击,可想而知,那位同事经历了怎样一段黯淡无光的日子。

        “想见他?那还不容易吗?!”李逐星一拍大腿,指着地板道:“那老家伙就住在我楼下!咱们现在就可以去找他!”

        老李是个急性子,年轻时风风火火的一个人,到老了也不改本性,说话间,带着三人就往楼下赶,那气势,差点没把他女儿吓出心脏病。

        “爸……爸啊!你你你慢点!医生说你不能做大动作!”李琪追着跑了上去,向传军朝着甘默无奈地笑了笑。

        甘默也笑了,老师的这个笑容随时无可奈何,却是她这段时间见过最真诚的笑,不是苦涩的笑,更不是强颜欢笑。

        他们跟着李逐星,一路下到了四楼。

        比之五楼单人病房的安静,四楼的集体病房显得格外嘈杂,楼道里有追逐打闹的小孩,也有步履蹒跚的老人。

        甘默看的很是苦涩,只因她知道,赵思危的父亲住的就是这一层楼,虽然环境不太好,但却是他们家能承受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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