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陶大郎先交的定金,自然人就是陶大郎的,回去后把人交还给二郎。二郎你须赔付斑奴的损失,还有待你兄长伤好后前来与斑奴赔罪。”容千仞走近长明宫时,里面就传来一道气弱不足却语调清晰之声。
里面来了人。
现在是未时四刻,按理来说她阿耶这时应该才午憩起身的,不应该唤来什么大臣议政,而且近日也没有什么灾情战事等紧急的事,那么什么事需要阿耶来定夺?
容千仞走进去,看清了跪于地上的两人。
一身锦衣华服眉宇间却透着一股戾气的是安昌王世子容代,也就是她阿耶口中的斑奴;身着白衣的是她更加熟悉的人——她的伴读之一陶宽。不过已有一段时日不见了。
“阿耶。”容千仞喊了一声,提醒他们她来了。低垂着脑袋的两人回头,上首的容祈也抬眸看过来,见到是她冷淡的神情瞬间转换,眸中浮现出淡淡的欣喜和温和。
“就这样,你们退下吧。”容祈轻挥手,表示他们该告退了。
容代和陶宽行了一礼,又向容千仞问好,乖顺地退下了。只不过一出长明宫,容代就满眼嫌恶,陶宽则是不甘示弱地瞪着容代。
但现在还在宫中,又刚被容祈训斥过,两人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之举。
“阿耶,您怎么不坐在我给您做的椅子上,他们又不是朝臣,找您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吧?”容千仞靠近容祈时,容祈还没来得及转换姿势,就让容千仞看见了此时容祈的坐姿。
容祈盘腿坐在席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