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留下来?”晨光熹微之时伏羿就来求见容千仞,容千仞也有意来探一探这个未来暴君。
昨夜容千仞还是没能去成伏羿的住处干掉他永绝后患,因为路上她差点被石头绊倒,幸好跟着她的侍卫反应快拉住了她。
这不科学,堂堂东宫每日都有杂扫宫人把路面打扫得干干净净一颗小石头都不能有的,但昨夜就是在路上横亘了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天色昏暗没能让容千仞看清楚,就差点被绊倒了。
彩笺就劝着容千仞回去了,伏羿想什么时候见不行,还是殿下的安危重要。容千仞也品出点意味了,冥冥之中运道不允许她利用先知剧情对主角不利呢。
于是她便回去了,随后就让人传信给长史把伏羿送回去。她不能干这事,但是别人可以啊。
可长史往伏羿那里去一告知他,他就央求见她一面,这会她刚起身伏羿就已经在外面跪着了。
容千仞把他传了进来,陷在美人榻里由着背后的彩笺为她梳头。
“回殿下,是。”伏羿跪在恢弘宫殿冰凉的地上,低垂着眸子,昨日满身的煞气阴鸷尽数收敛起来,没有露出一丝沉郁之气,服帖得像一只温顺的小羊羔。
他的两边一左一右站着两名侍卫,再远一些则是安置他的长史,满眼警惕地盯着他。
容千仞端坐在上端一只手支棱着下巴,看着跪在她面前的伏羿,光明正大地欣赏他的脸,心底一股说不清的愉悦升起:书中那未来风光无限荡平南方一统天下的大暴君现在跪在我面前!而且他长得很是赏心悦目。
只不过再赏心悦目这也是个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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