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官掌心上是一枚沾染了血迹的钉子。

        “谁给踏痕钉的马掌?本王好像记得踏痕换马掌的时间并不久。”容千仞皱眉道。

        “殿下,踏痕新换马掌时是在陶家换的……”马官迟疑道。

        这么说容千仞倒是记起来了。她的伴读陶宽在出宫准备入伍时得准备一匹马,向她请求最后一次尝试驯服踏痕。他和踏痕已经斗了好几年了,还是没能驯服得了踏痕,反而经常被踏痕甩下去,受伤的次数都数不清了,容千仞劝也没用,一匹好马对于他的吸引力实在是太强。

        容千仞拗不过他,便同意让他带出宫一段时日,陶宽若是在入伍前还没能驯服踏痕的话,那就放弃。

        最终陶宽还是苦哈哈地选择了陶家给他准备的马,踏痕太过桀骜烈性,他驾驭不了只能送回来,那时候马官确实和她提过一嘴说陶宽给它换了新马掌,旧马掌已经开裂了。

        “……遣人去陶家询问一下,他们家哪个马奴打马掌如此敷衍。”这都伤了踏痕的腿了,要是再严重些的话可能就会让一匹好马给废了。

        踏痕在地上坐卧了一会,恢复了些体力后便被马官牵了回去。

        给伏羿检查上药的医正也出来了:“殿下,侍君并无大碍,只是一些皮外伤,但手掌伤痕较深,未结疤前不能碰水,也不能再动刀动枪的。”

        容千仞点头表示知道了,便让医正回去,和手掌帮着厚厚的绷带的伏羿道:“你也听到了,伤好之前就别去演武场动刀枪了。”她虽然不大关注伏羿,但每日都是有人和她汇报伏羿做的事的,伏羿来演武场将近两月,所有武器全试了一遍,也全学了一遍基础招式,最后他选择了一柄长刀。

        “那,殿下,奴可否前去看看踏痕?”伏羿低垂着眼眸问道。

        容千仞眼神一下子锐利起来:“哦?你去看踏痕做什么?被踏痕伤得还不够?”

        又是这种极为警惕的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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