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死了吗？”方明维勾起嘴角，十岁的孩子，笑容里竟然带着嘲讽，“你还敢和我们一张桌子吃饭？啃我吃剩的骨头吧。”
方可琪也跟着夹起来一块食物残渣，丢进她碗里。
他们不知道死亡的决然，不知道一个人被逼到怎样的绝境才会选择死亡，他们只知道自己赢了一招，让面前这个抢夺了他们父亲的女人在家里像条落水狗，卑微得天天躲着他们，最后还进了医院。
他们把她整得想死。
所以他们特别厉害，是这个家的胜者。
姜欢盯着碗里被咬得稀烂的骨头，发出了一道感叹词，“嚯。”
这个“嚯”里含着多少情绪，137都分辨不过来，它觉得姜欢可能要起立打人了。
但最终姜欢只是站起来，重新盛了一碗饭，面对兄妹俩露骨的挑衅，熟视无睹，自顾填饱肚子。
一如既往的逆来顺受，好像不管他们怎么欺负，她都不会反抗。
方明维心里的气，渐渐被李珂念卑微的姿态熄灭，但他还不满足，看着她吃饭，在她伸筷子要夹走一块排骨的时候，抬手把餐盘给掀了，汤汁就要浇李珂念一身，幸好后者反应及时，侧身躲过了餐盘。
瓷盘落地，动静惊动保姆，后者拎着扫帚跑出来：“夫人，小心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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