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痛。”

        男人看着姜欢眼里的生理泪水,训她:“你怎么不踢锅里?早餐香煎猪脚。”

        “滚。”姜欢用另一只完好的脚踢他,也被对方抓住了握在手里,“你撒手,我不浪了,国家制度改革,不收公粮了。”

        “不行。”有意见的反倒成了男人,他欺身,吻住了姜欢抱怨的唇。

        姜欢疼得正起劲,猛然被亲,十分不乐意,不愿意张嘴。男人吻了一会儿,见没有缝隙,手便挠了挠她的脚心。姜欢失笑,破了防,被吃了个一干二净。

        “国家又改革了。”姜欢被吻得头晕目眩不忘说,“公粮还是得交。”

        男人轻轻笑了一声,却没有更进一步,把人松开,退了些距离:“国家允不允许延迟一天交?”

        “……”姜欢迷蒙的双眼瞬间变得清醒,她一脚把人蹬远,从厨台上下来,“你完了。”

        “你完了,王八犊子。”姜欢说,“你没有老婆了。”

        说完姜欢就赤着脚离开了厨房。

        “站住。”男人拎着拖鞋,跟在她身后,“先穿鞋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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