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观众稍一打听来龙去脉，顿时感到稀奇，没经历过被姜欢正面辱骂的阶段，对她的恨意不浓，兴趣颇深，便也跟着下注，导致最后直播间的对赌人数达到了“耶和华”自从有对赌系统后，从来都没见过的程度。
连137都收到了总系统的邮件，询问它关于直播间数据异常是否人为，137想了想，回了个“并无人为迹象”。
姜欢怎么能算是人呢？
而不论直播间如何暴动，姜欢发布完赌盘就把观众和弹幕都丢到一边去了，她知道下播的话直播间会处于关闭状态，后来者找不到，所以她也不下播，就这么开着，让几百万观众实时观看她睡觉。
“臭傻.逼。”姜欢在梦里还嘟囔着骂人，“出来送妈。”
137：“……”它说的没错吧？
……
“杂志拍完了吗？”
男人的声音隔着网络，有一丝模糊。
“刚拍完，换身衣服就能走了。”姜欢和摄影师挥手告别，一路打着招呼走进化妆间，关上了门，问，“老公你来接我吗？”
“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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