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夏天尤为炎热,阳光炙烤着大地,空气中也弥漫着焦灼的气味。蝉振动翅膀,这样灼热的天气里,就连飞虫的踪迹也消失了。
圣都大学附属病院,独立病房内,消毒水的气味刺激着鼻腔。
一色纯白的房间里,阳光从没有拉好的窗帘缝隙中透了进来,白炽灯的光芒也在这样的阳光中变得不太刺眼了。
在窗边放着一张病床,有个人睡着病床的中央,他瘦极了,他抬起手像是想要拉上窗帘的,但纤细的手腕努力伸了出去,又拉扯到了一边的吊瓶。
吊瓶的输液管延伸下去,没入了他的衣领之下。
在少年的胸口,埋着一枚输液港。那是医用的输液装置,能够减少血管穿透的次数,也能够让药物的刺激性变得更小一些。
大概是拉扯到了伤口,少年发出了微弱的呜咽。他稍微缓了缓,没有再继续拉窗帘了,只是出神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灼热的阳光之下,泥土皲裂,绿植也因为高温而变得蔫巴巴。在医院的楼下,有两个手臂上缠着纱布与石膏的小孩正在玩耍,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拿到了水枪,正在互相喷水玩。
很快他们的玩闹被护士长小姐发现了,她气呼呼地没收了两个孩子的水枪,又检查了一下,发现伤口没事之后,才耐心地开始教育这两个孩子。
那是如此生机勃勃的场景,令人无比羡慕。
少年看得出神,就连病房的门被打开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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