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灶门葵枝哽咽颤抖的声音下,残忍的细节展现在父子两人眼前。

        “你们离开不久后,我正准备哄竹雄和祢豆子睡觉,竹雄忽然推着我和祢豆子进了厨房,然后指着水缸让我们躲了进去。祢豆子以为哥哥在和她做游戏就笑嘻嘻的爬了进去,我去捞祢豆子的时候又被竹雄掀了进去。

        我正准备批评这孩子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竹雄脸色一变,从兜里拿出了你的耳环扎在了耳朵上后就跑了出去,离开的时候还不忘把水缸的盖子盖上了。

        外面进来一个男人,就听到他说了句什么日轮耳坠、赫灼之子,竹雄就闷哼了一身,然后就是重物倒地的声音。祢豆子听到声响想出去,我不敢让她出去,我怕,我怕我连祢豆子都留不下……”

        灶门葵枝掩面哭泣,实在说不下去了,她不停的自责:“为什么我没有早点发现危险,去开门的是我就好了,是我就好了……”

        炭十郎又闷闷咳嗽了两声,似乎有血液涌入了口腔,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将葵枝拥入并不宽厚但十足温暖的怀中,在她耳边轻声安慰:“不是你的错。”

        “如果是你的话,那三个人都活不下来。”一直在旁探查的富冈义勇突然出声,只用一语就让灶门葵枝愣住,忘记了哭泣。

        灶门葵枝从炭十郎的怀抱里挣出,恶狠狠的瞪着富冈义勇,但声音依旧颤抖哽咽:“你什么意思?竹雄那么小的孩子都能保护我和祢豆子,如果是我,怎么就保不下他们两个孩子了?”

        富冈义勇指着接近厨房的某一处地板:“这里鬼王鬼舞辻无惨残留的痕迹最重,说明他在这里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你儿子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吸引了他,所以他才没有探查整个屋子。”

        灶门葵枝听明白了义勇话中的未尽之意,如果是自己在外面不一定能引起鬼王的注意,那时候有备而来的鬼王一定会将他们这个小小的家翻个底朝天,那时候谁也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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