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听起来格外警惕。

        炭十郎:“您好,请问是富冈义勇的师父鳞泷左近次前辈吗?”

        木门后的声音突然消失,安静的仿佛像是久无人居。

        过了好久,久到谈乾游想再次敲门确认情况的时候,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一张红色的天狗面具出现在门口的阴影中,虽然极力装作镇定的模样,可声音中的一丝颤抖出卖了他:“义勇那孩子……”

        等看清了门口几人的装束,那位带着红色天狗面具的老人立刻转变了态度,厉声质问:“不是鬼杀队的人?你们是谁?”

        炭十郎连忙解释:“义勇小兄弟救了我们一家四口,并推荐我们来到了这里。”

        说着他将义勇留下的那个信封交给了鳞泷左近次前辈。

        鳞泷左近次从门缝里接过这信封,拆开后一目十行,信里详细写了义勇遇到这一家四口的事情,希望他收留这他们,又在信件的最后着重强调了丢失的幼子可能已经变成恶鬼的猜测。

        鳞泷左近次明白了义勇想表达的意思,看完信后,他将其揣进了怀里:“哼,这纸条里倒是将前应后果写得清清楚楚,怕是本来就不准备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吧。进来吧。”

        师徒俩的事,他人不好置喙,好在这个带着天狗面具的老人也并不需要他们回应,直接打开了木门,将他们这一家四口迎了进去。

        鳞泷左近次分别给他们倒了四碗热水,也是奇怪,明明是独居的老人,家里的器具却不是独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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