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秦楚楚轻声问道。
“后来,苗疆巫师在小男孩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并带走了他。”阿蛊说。
“可我觉得,这个苗疆巫师也并非善茬!”秦楚楚说道,她看的话本子多,想象力也比常人丰富,一个苗疆巫师跑去算命,还算准一个孩子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又在孩子被族人驱逐后及时出现,怎么想都觉得是阴谋!
“楚楚真是聪明呢!”阿蛊毫不吝啬的赞美,又继续说道:“苗疆巫师把小男孩带回去后,用他炼制蛊毒,每□□迫他浸泡在满是剧毒的大药缸里,巫师炼制蛊毒整整三十年都没有成功,缺的就是一味特殊的药引子,这药引子便是特殊血种的童男,而这个男孩,便是他苦心找寻三十年的药引子!”
秦楚楚听到此处,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
“男孩长大后,被毒药浸泡的身体雌雄同体,男女莫辨,且百毒不侵!”阿蛊勾起唇笑道:“不过,那苗疆巫师到底失算了,他都来不及服下男孩的毒血,就被男孩在一个深夜给剪破喉咙的血管,死在了自己的血泊里。”
秦楚楚听得皱起眉来,想要站起身,却被阿蛊按住了手背。
阿蛊说:“故事还没讲完呢!楚楚你这是要去哪里?”
“这故事有些血腥,我听的不太舒服。”秦楚楚试图把手从阿蛊发烫的掌心里面抽出来,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阿蛊站起身来,抬手按住秦楚楚小巧的肩头,轻而易举便把她按回了长条木凳上:“楚楚坐下,听我把故事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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