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蛊在短暂的失神之后,也慢慢回过味来。
阿蛊猜测,或许睿鸿刚才就是在故意诈他,要让他屈服,现在距离子时还有一个半时辰,就看谁先沉不住气了。
这场对赌,赌注是秦楚楚的性命,而对赌的双方,谁都输不起!
当睿安赶到诏狱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幕。
牢房里头,阿蛊披头散发的坐在地上,似乎在等待。
而牢房外头,睿鸿抱着秦楚楚坐在一把太师椅里,也在等待。
睿鸿试了试秦楚楚额头的温度,见到睿安走近,便对睿安道:“楚楚烧的厉害,你去弄一块湿毛巾过来,我要给她贴额头。”
睿安被眼前双方对峙的诡异一幕惊住了,在得了睿鸿的吩咐后,道了声好,这便立刻出了诏狱,他在外头寻了一块新毛巾,用水浸湿后拧干,带回了诏狱里面。
诏狱里面阴暗又潮湿,气味恶臭,并不好闻。
睿鸿接了睿安的毛巾,仔细贴在秦楚楚的额头,听到秦楚楚无意识的呢喃了几句,她似乎在喊:“妈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