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婉祺扬起笑,转身给寿虔行礼。她眼神坦荡,对寿虔已是心无挂碍,也就不管寿虔眼里还有哀色,拎着河灯就往河边去。

        婉祺正好走到礼亲王身边,昼祥啧啧两声,将手上的河灯推出去,语带调笑:“唉,这兔子河灯真不应景,应该给你俩弄一对儿鸳鸯的来。”

        婉祺剜他一眼,也蹲下身,把河灯放进水里,看着她在水面缓缓行远。

        “兔子才好呢,狡兔三窟,出路多。”

        这头湖边上正热闹着,三三两两聚在一处,另一边的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处便有些冷清了。

        婆媳二人多年来一直有嫌隙,原先还能维持表面和气,自婉祺被太皇太后指为试婚格格后,表面和气也守不住了,自打坐下来,两人便没说过一句话。

        宫女来奉茶,太皇太后直摆手,“哀家可不喝,大晚上的,喝一肚子茶水,夜里都睡不踏实。”

        皇太后倒是直接接过来,还轻抿了一口,“太皇太后年岁大了,睡眠不好也是有的,是该少喝些茶。这人到了岁数就得多注意身子才是。”

        润舟赶巧,就在婆媳二人针锋相对的这时候由胡丙林引着到了跟前。

        “不是明儿才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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