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那我帮你脱了?”还是没有回应。
“不说话,就是同意了,”齐江潮摸索着一会儿终于找到她衣服上的拉链,当他要给她脱衣服的时候,林夏雨捂着衣服不让他脱:“不要,不要,色狼,滚蛋。”
“妈蛋。放心,我对酒鬼不感兴趣。”齐江潮快速地回忆了一下自己简单的小三十年人生,真的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狼狈过,失恋的时候也只是心灵上受伤。
“我就当是上辈子欠你的吧,我发誓下一次我再多管闲事我就跟你姓。”齐江潮嘴上絮絮叨叨的,手上可简单粗暴把她的裙子给拖了下来。
“啊——”女酒鬼忽然捂着自己尖叫起来,甩手就给了他一巴掌,虽然她这一巴掌没啥力道,可是齐江潮也蒙了一秒钟,举了举巴掌,又放下,一个被老公甩了的酒鬼,自己和她一般见识干嘛!
“你今天遇上我,透着乐吧。”他咬牙切齿在她耳边说着,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挨巴掌。
刚才光注意她的大v领了,她的身材真是不错,特别是两条大长腿,他不是个毛头小子,只不过这样一个女子在他面前,他心头也忍不住涌上一种难言的感觉。
他比这样简单地给她冲了冲,又拿了浴巾将她裹起来把她扛着扔到了床上,应该是被摔疼了,林夏雨哼了一声:“疼。”
齐江潮切了一声:“疼的轻了,再让你吐得满床都是。”
他将卫生间她的脏衣服扔进垃圾桶,自己又到卫生间痛痛快快地洗了一个澡,水温正好,温暖的水柱喷到身上很舒服,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真是莫名其妙,这一晚上难道不是做的一场梦吗?可是它还真不是一场梦,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样的猿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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