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轩脸色苍白,神色窘迫:“爸爸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

        她抿着唇,眼神冷漠:“爸,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自小母亲去世后她和爸爸就是相依为命或者,最引以为傲的也是有个好爸爸,对她关心备至,从衣食住行到她每一次考试的成绩,白明轩都非常在意。

        可现在,他成了最陌生的样子。

        冬至过去离跨年又进了一步,白知许的工作开始越来越忙,很多演出都压在年底。

        淋了那一场雪,她本来就不舒服的身体变得更加严重,病了整整两个礼拜才算好。

        时间很赶,她病刚好,王兆一大清早就带着工作找上了门。

        这班飞机很早,白知许根本还没睡够,一上飞机就准备闭眼休息,可总觉得过道旁边有一个视线总是在盯着自己。

        她好歹算半个公众人物,早已经习惯了陌生的视线,可这样毫无遮挡的窥探,还是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白知许不悦地转过头,发现看着自己的是一个女人,看起来有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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